Sunday, 15 November 2009

蒙古 - 俄罗斯吉普車

還沒出發到蒙古前,李安總是興致勃勃的在網上尋找它的資料,我缺毫無興致,反正就是一輛四輪驅動車,何必大驚小怪?後來才發現,它不是一般的四輪驅動車,它是帶我們走遍蒙古,爬山涉水的大功臣。它是令我們大開眼見的俄羅斯吉普車。


還記得出發的那個清晨,我們的導遊兼師傅拜拉帶領我們上他的車時,我真覺得好滑稽,那可愛的吉普車輿所認識的大型吉普車,在外型上就相差十萬八千里,它那圓圓的燈,像是兩顆大大傻呼呼的眼睛。笨笨圓圓的外形,真的令我對它的性能有所置疑。它,有名的俄罗斯吉普車,能夠安全的帶我們穿梭那坎坷遼闊的蒙古大地嗎?

不難發現,拜拉花了不少心思打造他的車子,坐上去的那一刻確實有“驚艷”的感覺,沒想到外型不討好的它,缺能讓我們舒舒服服的坐在裡頭。拜拉的腰部受傷,他太太要求同行以便照顧他,我們自然歡迎,畢竟有多一個人陪拜拉聊天, 一路上他就不會那麼悶了吧。拜拉的太太總是滔滔不絕的對著拜拉說話,似乎有說不完的話,這是她留給我唯一的深刻印象,雖然不了解他們的談話內容,卻可深深感受到他們那份簡單又真摯的愛。



出發不久,車子就爆胎的,不知怎麼的,我們不但沒有絲毫的擔憂,反而興奮的借此機會下車拍照,放眼望去, 四周是那麼的遼闊,心情是那麼的悠然,離開繁華的感覺是多麼的令人雀躍。拜拉輿同行的師傅三兩下的就把輪胎給換好了。看這他們那副‘天塌下來當被蓋’的神情,我想蒙古人肯定是快樂的。

車子飛馳在蒙古遼闊的土地上,沒有道路,沒有路標,依循著路上所留下的痕跡前進。我不知道拜拉是怎麼樣辨別我們該朝往的方向,他的沈著,他的謹慎,他對車子的了解讓我們能夠安心的沈澱在蒙古那恬謐的草原輿戈壁上。車子駛在蒙古蔚藍的天空下,往著一望無際的前方,那是一種美麗的期待。

俄羅斯的吉普車,不得不令人佩服,不管是小溪,還是山坡,一下子功夫就越過去了。有時,我們望向前方那似乎深得不可能越過的河流,高的可能令車子反覆的山坡,都忍不住的想叫拜拉小心。可是,還沒來得及開口,拜拉已經笑臉盈盈的開過去了。是不是我們過度緊張呢?還是拜拉對自己車子和技術有著十足的信心?總而言之,這部神奇的車子,真的令我們大開眼界。

終究我們還是有迷路的時候,拜拉和同僚把車子開到高處,用望遠鏡尋找著遠方的方向。站在高處,瞭望著空闊的蒙古大地,涼風習習,心情豁達多了。離開奢華的都市生活,敞開胸懷才能體會蒙古那份無法掩飾的自由。幸運的我們有機會站在這片淨土上。

Monday, 26 October 2009

單程機票




突然之間,想起我們曾經持有單程機票。




我們的歐亞之旅,就是始于一張從新加坡到蒙古的單程機票。當初購買這張機票時,旅行社的訂票人員提醒我們,通常他們不鼓勵客戶購買單程機票,因為入境時也許會遇上麻煩,比如不被允許入境,必須馬上購買回程機票等等。可是,我們就是不知道要何時結束旅程,在何處結束旅程,才不買回程機票,這樣才能享受一回完全沒有束縛的出走。 為了這個信念我們還是堅持我們的立場 - “請給我單程機票”。

一票到手后,也未把可能“遇上麻煩”這好意的提醒放在心上。就在出發當天辦理登機手續時,韓國航空的人員果然問了我們好多問題,面有難色,拿了航空條例對照后,還要請示上司可否能讓我們過關。經過我們輿那上司的一番解釋,再三強調我們絕無“跳飛機”的打算后,終于讓我們領了登機証,可是必須簽一份文件,同意航空公司對我們能否進入蒙古不做任何負責。

不知這些航空公司人員是否鮮少遇上像我們這樣的旅者?在他們眼中我們是不是很頹廢?又或者如同世俗的想法認為那是去流浪?環遊世界?太瘋狂?又或者是羨慕不已?還是覺得何必自討苦吃?或是。。。其實一切看法對我們都不重要。心中只是想著 -- 終於,踏出實踐我們共同夢想的第一步,“它”也將會是我們生命中可貴的回憶。


Tuesday, 15 September 2009

紀念婆婆

婆婆離開了。

接到弟弟的簡訊時,沒法感受到心中的悲傷,努力的從記憶中搜索著對婆婆的一絲回憶,赫然發覺那竟然是如此的空白。不孝的我,甚至在婆婆病重入院,我也沒去探望。輿婆婆唯一的相處記憶僅是農曆新年時給婆婆拜年,婆婆總是叫我們多吃多喝。

喪禮上少了悲傷的情緒,多了莫名的相互指責,閒言閒語,為利益而生的親子鬥爭,真的令人心酸。人生苦短,親情是何等的難能可貴,金錢真的有那麼重要? 能夠取代親情嗎?

婆婆,安息。

Sunday, 30 August 2009

西貢(Saigon)

還是喜歡“西貢”這個名字,感覺它有著很淵源的含義,像是曾經輝煌的一方霸主,甚有霸氣。聽到西貢 (Saigon),就很快的會聯想到越南姑娘們的優雅服飾和體態,頂著尖尖草帽的模樣。那是”胡志明市“這現代名字所無法取代的。

李安到胡志明市公幹,我也正好有兩天的年假要清,就借此機會再重遊西貢吧。第一次去西貢是大約八年前的事了,還記得是在那里迎接2002年的。

我們住進了 New World Hotel,名字聽來不怎麼樣,這可是間五星酒店,在 Executive Floor 也可享有一流又親切的服務。令我念念不忘的是那十樓 的Executive Floor 專用餐廳,終日有茶水招待,閒來無事的炎熱下午,我就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這里閱讀書本,喝著咖啡,享受午後的寧靜。晚間的雞尾酒時段,不單單只有飲料,也提供了一頓簡單的晚餐,讓我們享用,真是意外。

胡志明市的改變蠻大的,雖然摩多單車還是很多,過馬路還是一種挑戰,但是車輛比八年前多了許多,德士也到處可見,不難發現這個城市在進步。骯髒的路邊攤依然是它的特色,小小的檔位旁,還是有不少人蹲坐著吃。可能是年紀大了,怕死了,沒有勇氣再次坐下來叫碗pho來嚐嚐。老實說,越南的 pho真的很美味,配上那一大堆的菜和辣椒,味道好獨特,令人垂涎三尺。胡志明市中很難找到穿傳統服飾的女人了,記的八年前四處可見到那美麗的衣衫,裁縫店到處皆是,秋楓還量身訂做了一件呢。

一個人走在胡志明市的街道上,感覺是寂寞的。這時的我,體會到了如果要一個人去背包旅行,需要的不只是勇氣,還要能夠承受沒人分享快樂輿悲傷的那份孤寂。突然覺得自己好幸福,至少每一次的上路遊走,都有老公陪伴。


Tuesday, 25 August 2009

蒙古第一站-UB Guest House


蒙古,是我蠻期待的地方,在林悅的書中見她對蒙古讚不絕口,就認定了它是個好地方。更希望能夠由北京乘搭火車進入,感受真正的背包形式,可是2008年的北京奧運會,令中國一夜之間“身价百倍”,簽証受控制,只好放棄這令我們鼓舞的計划,改由空路。

抵達蒙古是六月十九日,晚上九點多了,當飛機還在蒙古上空飛翔時,只見地面上似乎只有零星的房子,山川和湖泊,一片荒蕪。飛機降落的跑道“簡陋”的令人擔心,機師的技術也會令人冒冷汗。進入移民廳,人潮和隊伍一片渾亂。見到一對年輕夫婦,帶了兩個女兒,五大件的手提行李,真為他們感到頭痛。他們是來旅遊還是搬家啊。。。

我們在友人國盛的大力推薦下,在出發前已訂了烏蘭巴托 - UB Guest House 的住宿和十六日的蒙古南北遊。領了我們的行李,一走出機場閘門口,就見到一位朝氣十足的年輕小弟在等我們,是UB Guest House 的員工。從他毫無掩飾的眼神中,我們知道他對我們的行李感到驚訝,是我們的背包太大了吧,把他的轎車擠的沒有一絲空間。小弟的駕駛技術令我心驚膽跳, 蒙古是左邊駕駛,但右邊駕駛的車輛也允許在路上行駛。四周人煙稀少,淒涼荒蕪,車道窄小,燈光迷濛,心里在想,蒙古果然比想像中來的落后。

二十分鐘后轉進市區,車子開到了一個狹小超暗的角落,停了下來。原來眼前這陳舊不堪,簡陋的像要倒塌的多層建築就是UB Guest House的所在地。四四方方的建築果然有著蘇聯強烈的建築風格輿特色。小小的木門,還得按下密碼才能打開,窄窄的樓梯,彷彿時光倒流了好多年,心中有點不知所措,但也只能“乖乖”的跟著小弟,一步一步的往上走。永遠記得步入大門的那一刻,那種說不出的害怕和焦慮,放眼望去,全是老外,大伙集聚在大廳里聊天,看電視。李安說這里令他想起當初到紐西蘭唸書時,第一次步入宿舍的心情,同樣也是戰戰兢兢的面對那金髮碧眼的洋人。見到他們在UB Guest House 里頭那副逍遙自在的模樣,總是讓我不得不同意,老外確實比我們亞洲人懂得享受人生。

小小的 UB Guest House, 可說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充分利用了裡頭有限的空間,塑造屬於背包客的天堂。我們雖然擠在小小的房里,但乾淨的床鋪,友善的招待,令人有賓至如歸的感覺。友善的老闆-Kim來自韓國,而他的賢內助是蒙古人,據了解,Kim是為了太太才會移居蒙古,在這裡建立起他們的事業。UB Guest House有不少的規矩,從廁所,廚房,洗衣室到網絡的使用,都有清楚的指使。Kim也把一切掌控的井井有條,打從心里佩服他們對工作的熱衷。

早餐有免費的麵包和飲料,大家一起擠在小小的廚房中享用,聊聊天,倒也是番樂趣。簡單的麵包和咖啡,也不曉得何時變得如此美味。來到蒙古,才能靜靜的,慢慢的,細細的感受生活中簡單的快樂。

Sunday, 19 July 2009

一個陌生人

赵明福,一位素未謀面的陌生人,在近日的報章中受到舉國上下的關注。是一股甚麼力量,讓我們對這位毫不相識的年輕人之死感到憤憤不平,毫不猶疑的要為他追討公道?那是良知和正義。無法讓自己相信一位等待婚期,等待寶寶,等待迎接幸福生活的人,會不留一言就畏罪自殺。他,何罪之有?如果貪污罪的下場是如此,該受罰的人怎麼輪也輪不到他吧。

反貪污局的成立,不是應該為國為民嗎?為何搞出的又是命案。平凡的我們,要求的不外是能過安逸的生活,國泰民安是我們簡單的奢求,政府始終都是空口說白話,一再的等待,一再的失望。。。

對于赵明福的墜樓事件,人民會獲得怎樣的交代?是會出現許多不合邏輯的理由?是推卸責任?是又再多一個沒用的調查小組?又或是多一個代罪羔羊,讓事情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讓人漸漸淡忘?

要到何時,才能驕傲自己是馬國人。我們要的是英明的執政者,而非接二連三輿命案扯上邊的領袖。祈禱不會再為更多陌生人感到氣憤難過,希望還有良知,知道內情的人,給赵明福和親人一個交代,讓他沈冤待雪,讓知己睡的安穩。

Friday, 10 July 2009

舊地重遊




從來不曾想過會舊地重遊,有選擇的話,自然希望能夠遊走未曾步入的土地。

前往蒙古時,有機會在韓國轉機。由于我們的“最佳拍檔” - 慶豐輿依莉,未到過韓國,我們就決定在韓國逗留三天。憑我們有限的記憶,陪他們在首爾逛逛。

還記得我和李安初次到韓國,是四年前的事了,一切都是靠當時在首爾唸書,會說韓語的弟弟為我們安排一切。當時我和李安深信,要在韓國背包旅行,肯定不行,語言完全無法溝通。第二次到韓國,感覺真的很不同,再也沒有人可以依靠,弟弟為我們准備了一些資料和地圖, 清楚寫下如何從幾場搭巴士到市中心,也列下不少美食的所在地,讓我們很順利的找到我們懷念的韓國美食。

我喜歡那種不靠別人的感覺,在陌生的環境中摸索是種樂趣。面對一竅不通的韓文菜單,我們比手划腳的也能點到我們想吃的韓食。有趣的是我們還能用中文字輿民宿的老伯溝通,老一輩的韓國人還能看得懂中文,雞同鴨講的我們也成功的住進了在明洞的風味民宿。首爾是個令我沒有排斥感的城市,我一向不愛商業化繁榮的都市,但首爾有它獨特的魅力,那里的路邊攤,咖啡廳,古董街,麵包店,便利店,都能讓我懷念。

經過三天“磨練”,語言及文字障礙雖然常讓我們碰釘子,但間中的確帶來了不少歡樂,更領悟到了只要有時間輿膽色,沒有一個國度能夠擊敗背包旅者對自助旅程的決心。